[主持人]

观众朋友们网友,大家好,欢迎收看新华访谈。今天我们邀请到的嘉宾是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副所长姚枝仲。您好,欢迎您。[ 2015-12-25 12:32 ]


[姚枝仲]

各位网友大家好![ 2015-12-25 12:32 ]


[主持人]

首先请为我们总体概括一下2015世界经济形势,今年,世界经济的关键词是什么?以及最主要的几个特点和新现象?[ 2015-12-25 12:33 ]


[姚枝仲]

2015年如果用关键词来说就是经济增速放缓。这也是世界经济2015年最大的一个特征。现在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预测,全球GDP增长率是3.1%,比去年要下降0.3个百分点。发达经济体、美国、日本、欧元区的GDP增长率有一定程度的上行,但是整个新兴经济体的增长率连续5年下滑,新兴经济体GDP的总体规模在全球已经超过50%,所以它们的下滑带动全世界经济增长率有0.3个百分点的下降。2015年全球通货膨胀率一直在下滑,一些发达经济体,日本、欧元区、美国消费物价的增长率几乎是接近零的,这是有通货紧缩的趋势。很多新兴经济体,包括中国,CPI也在下降。这两个形势加在一起,表明全球是总需求不足的状况。当然,有个别国家不属于总需求不足,比如巴西、俄罗斯这两个国家,它是高的通货膨胀加上GDP增长率是负增长。在世界经济总体需求不足的情况,有个别国家出现滞胀这种情况。[ 2015-12-25 12:34 ]


[姚枝仲]

第三,全球国际贸易今年是负增长,这也是一个新的情况。过去几年,国际贸易从以前的20%左右高增长调到3%左右的低速增长,这也是一个很值得探讨的问题,为什么从高增长到低增长。但是今年开始绝对额的下降,就是负增长。负增长的原因有很多,比如说有全球增长的放缓、大宗商品价格下降等,更主要的是整个贸易结构调整。 第四,相对于这个比较好一点的现象就是全球的并购活动开始活跃起来。全球对外直接投资数还没有达到2007年以前的高峰,那个时候大约有1.7万多亿,2014年是1.24万亿美元,今年会比去年多一点,但是取决于全球并购活动的进一步活跃。还有一些其他特征,比如金融市场,在2015年期间金融市场经历了大幅波动,全球市场的波动,这个波动有一个很重要的特征就是联动性很强,也就是说中国对国际金融市场的影响力在加大,8月份中国股市跳水,带领全球股市,美国股市、欧洲股市、香港股市、新加坡股市集体跳水,这是中国国际影响力加大的一个表现。 还有就是大宗商品价格持续低迷,尤其是石油价格,又在进一步下降,这是2015年世界经济总体的一些特征。[ 2015-12-25 12:34 ]


[主持人]

刚才您提到大宗商品下降,在昨天发布的《世界经济黄皮书》中有一个预测,提到“大宗商品价格下跌已见谷底”,您现在能具体讲一下这件事情吗?是否可以谈一下金价等其他大宗商品?[ 2015-12-25 12:34 ]


[姚枝仲]

我们认为大宗商品,换句话说更准确一些,预计2016年大宗商品还会在低位振荡,略有上升。这有几个理由:第一,整体对大宗商品的需求不会大幅度增长,我们预计世界经济还会进一步下降,预计全球环境保护行动、减排行动会导致对原油等大宗商品的需求进一步放缓,导致大宗商品价格下降的因素还存在。[ 2015-12-25 12:35 ]


[姚枝仲]

另外,美元还会有一个持续升值的过程,这也是导致用美元结算大宗商品价格下降的因素。我们认为它振动往上走的很重要的理由就是大宗商品供给会自动调整,因为大宗商品价格降到一定程度以后,很多供给就会减少,而且2016年会有一个很重要的调整,北海油田很多油井要检修或者更新,所以明年大宗商品的供给数量会做一些调整,这是我们认为大宗商品价格会有一点上升的重要依据。至于其他大宗商品,包括黄金,我们分析发现,所有的大宗商品价格走势基本上是一样的,这主要是因为大宗商品是一个高度金融化的产品,在期货市场上充分交易,期货市场上没有实际供需作为基础的交易量要远远超过有实际供需的交易。[ 2015-12-25 12:35 ]


[姚枝仲]

所以几乎所有大宗商品几乎都是同一个走势。但是黄金有一点例外,黄金的金融化程度比其他大宗商品要高,供给自动调节能力比不上其他大宗商品,我们预计黄金的走势会跟原油略微有一点差别,如果看长时期的黄金价格和石油价格比,从70年代初以来到现在,从长期看,黄金和石油价格比基本上是差不多的,大约是一桶油两克黄金左右,现在黄金价格比石油价格要高一些,这样就有两种发展趋势:一种就是石油价格会涨上去,一种就是黄金价格跌下来。这两种情况表明黄金价格不会上涨,下跌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2015-12-25 12:35 ]


[主持人]

您刚才说到大宗商品市场,我们看到很多说法,因为现在各国经济体都在实行自己的货币政策,您能谈一下货币政策对世界经济的汇率市场、大宗商品市场、债券市场的影响。[ 2015-12-25 12:36 ]


[姚枝仲]

货币政策最主要的特点就是方向不一致,美国是紧缩,美国12月份开始加息,它是一种适应性的货币政策,没有说紧缩这个词,但是从方向来看,从过去的量化宽松,现在到加息,是朝着紧缩方向去走。其他经济体,日本、欧元区、中国都在实行货币宽松的政策,这种差别会导致很大的影响,就是资本流动会发生一些变化。比如说从新兴经济体,从一些货币宽松的国家向美国流动,这会引起一个金融市场的动荡,一个是汇市的波动,有些金融市场相对比较脆弱的国家,它的金融市场有可能会发生一些危机,尤其是一些资本账户,国际收支是利差的,像这样的国家更容易发生外部金融市场的危机。[ 2015-12-25 12:36 ]


[主持人]

美联储加息是今年下半年非常重要的经济事件。一些学者认为,美联储加息有可能会引起新兴市场国家的经济危机。您对此有何想法?[ 2015-12-25 12:36 ]


[姚枝仲]

是有这种可能,要看下一步美联储的行动。这次加息已经引起了一些货币的大幅度贬值,按照我们国家的基本定义,就是超过20%的货币贬值,其实已经算是一次货币危机了。美联储对这次加息还是比较谨慎的,就是后面怎么加,后面什么时候加,加多少,它没有表达出强烈的继续加的意愿,其实它并不是觉得有马上进一步加息的必要性。所以会不会导致全球的金融危机还取决于美联储的下一步行动。[ 2015-12-25 12:37 ]


[主持人]

可以再分析一下原因吗?[ 2015-12-25 12:37 ]


[姚枝仲]

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新兴市场的资本外流,中国已经表现出很明显的资本外流的趋势,其他经济体国家也是一样,它一开始加息,新兴市场的资本外流,第一个直接反映就是货币贬值,第二个反映就是整个国内资本或者金融市场的资金供给会减少,金融市场会有一个价格下跌的响应。这一系列东西会产生金融危机的。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危机导火线,现在全球整个金融市场有一个,我们现在叫做自我循环的链条,就是高债务、高资产价格和低利率,这些东西都是可以互相刺激的。债务水平高的时候,对低利率有更高的需求。这些东西可以互相支持、自我循环,但是某一个链条打破之后,就会产生整个链条崩溃的效果,美联储开始加息,那低利率要持续,那高债务就会难以持续。所以全球金融市场发生危机的可能性会随着加息而增大。[ 2015-12-25 12:37 ]


[主持人]

对于人民币来说,国际环境相对比较严峻。[ 2015-12-25 12:37 ]


[姚枝仲]

对,比较严峻。[ 2015-12-25 12:38 ]


[主持人]

我们国家近期表示会保持人民币汇率稳定。您认为在2016年人民币走势如何?汇率稳定的目标是否能达成?[ 2015-12-25 12:38 ]


[姚枝仲]

如果央行不对人民币进行干预的话,2016年人民币的波动性会加大,但是我们可以干预,让它波动性减小一点。那如果不干预,从整个金融市场形势来看它会加大,从我们角度来看,我们希望人民币波动性加大,加大有好处,因为它有双边浮动的变动,有利于防止资本的冲击,汇率波动是防止资本流动的一个防火墙,防止资本流动对国内经济产生重大冲击的防火墙。[ 2015-12-25 12:38 ]


[姚枝仲]

第二个好处,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实现人民币完全市场化,这是我们改革的一个方向。但并不是说没有坏处,对国际贸易会产生一些不利影响的。但如果我们把人民币的波动幅度加大,大家就会有更多的动力参与外汇市场的期权、期货的交易,这样外汇市场的完善程度会增大,承受外汇波动的能力也会增大。[ 2015-12-25 12:38 ]


[主持人]

您的结论是希望央行少来干预。还有一点您也讲到,人民币在进入国际化和市场化的进程中,有的人是看强人民币,比如说福布斯在最近杂志中引用一篇文章,下一年也许会是“人民币年”,但是摩根士丹利会说下一年是“日元年”,您认为是哪一种?[ 2015-12-25 12:39 ]


[姚枝仲]

从发展趋势来看,人民币国际化的发展进程会比日元要快,日元其实是属于下降的趋势,人民币是属于上升的趋势。日元国际化从80年代、90年代到2000年以后逐渐在走下坡路,它走过了一个很快的国际化过程,最后不是特别成功。现在人民币开始迅速国际化进程,之所以说2016年是“人民币年”,这不一定准确,但是人民币国际化程度会增大。[ 2015-12-25 12:39 ]


[姚枝仲]

这样会有几方面:第一,2016年人民币开始进入SDR国际货币篮子,这样有些主权的财务调整或者央行的资产组合会进行一些调整,会增持一些人民币作为官方储备,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同时,随着在国外人民币的离岸市场发展,对人民币在国际上的使用也是很大的促进,但是中国国际贸易的增长,国际贸易结算使用人民币结算量的增长,也会导致人民币进一步国际化的扩张。[ 2015-12-25 12:39 ]


[主持人]

您提到了一些人民币的亮点,那在人民币国际化进程中会有哪些调整?[ 2015-12-25 12:40 ]


[姚枝仲]

其中最大的挑战就是我们为了人民币国际化来过快的推动资本账户的自有化。按照目前中国的步骤走,我们逐步完善国内金融市场,逐步完善人民币外汇市场,逐步放开资本账户管制,增加国际贸易结算,增加海外人民币离岸市场的人民币交易量或者人民币债券的持有量,逐步推进人民币国际化相对会很顺利的,最怕的是被一场危机打断。造成危机有可能的原因就是过快的推动资本账户的开放,这个国际上是有经验的。我们做国际经济研究的大家画过一个图,国际资本流动程度跟全球金融危机爆发的次数是高度相关的,但并不一定放开资本账户就一定发生危机,但是可能危机的来源之一。[ 2015-12-25 12:40 ]


[主持人]

也就是说过度实现金融开放和金融自有化,那对中国是这样,对其他新兴经济体国家也是这样的状态吗?[ 2015-12-25 12:40 ]


[姚枝仲]

都一样,我们讲中等收入陷阱,中等收入国家增长潜力是比高收入国家大,为什么会掉入到陷阱里呢?就是经常爆发一些金融危机,中等收入国家特别容易爆发金融危机。不恰当资本账户的开放或者过快的金融自有化,还有国内的结构转型,这都是容易导致金融危机的因素。新的金融部门的发展导致金融监管跟不上,监管跟不上,这一轮新的金融产品、金融工具过快膨胀就会产生危机。还由于一些新的行业发展得不到金融支持,正规金融支持不了它,会有一些地下金融支持它,这部分也是难以监管的。如果中国要防止爆发金融危机,最重要的:第一,谨慎的资本账户开放,不要太快。我们现在看到中国没有因为加入SDR过快的开放资本账户,我们加入SDR人民币成为可自由使用的国际货币,但是可自由使用和可自由兑换不是一回事,可自由使用就是各国央行可以自由使用人民币。我们下一步还是要保持这种谨慎的态度。[ 2015-12-25 12:40 ]


[姚枝仲]

第二个很重要的措施就是我们要吸取尤其是美国金融危机的经验,就是金融监管一定要全覆盖,全覆盖的意思就是所有新的金融产品、金融工具出来之后,监管一定要跟上去,不能放任它自己发展。如果你放任它自己发展就没有资本要求、杠杆要求和流动性要求,这是最容易产生泡沫和危机的。[ 2015-12-25 12:41 ]


[主持人]

您提到金融危机的一些风险性,我们国家在做国内大力的去产能、去杠杆,有一种说法这可能会引起金融危机,您怎么看? 姚枝仲:过度的话是,去产能、去杠杆的直接后果是压低需求、减少投资,如果现在杠杆在增大,我们不去管这个事情的话,它就会膨胀,最后会崩溃,这是导致危机的一个很重要的因素。过剩产能也是这样,如果你不去调整,最后通货收缩情况没有办法得到缓解,过剩产能存在,现在有一个词叫僵尸企业,这些僵尸企业不去处理,整个市场价格不能起来,那一些有竞争力的企业就不能继续生存,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后果。所以要去产能、去杠杆,但是不能过度,如果过度就会导致总需求急剧萎缩,所以这个度把握很难。我们一方面在去产能、去杠杆,这是一种。[ 2015-12-25 12:42 ]


[姚枝仲]

另一方面,我们采取比较大力的扩张性的政策来抵销,比如一些扩张性的产业政策来进行抵销,但是金融市场也得进行配合,利率不能提的太高,因为如果是用财政支持扩张总需求的话,一定会扩大赤字,会扩大政府的负债水平,这个时候如果保持低利率对降低政府的债务负担是有好处的。[ 2015-12-25 12:42 ]


[主持人]

请您概括世界外贸形势以及我们国家外贸形势?[ 2015-12-25 12:42 ]


[姚枝仲]

全球贸易2015年是负增长,金融危机以来,刚开始是2009年有一点负增长,马上反弹,那是几十年以来的第一次,这是第二次,国际贸易负增长这是历史上很少见的,除非是一些重大危机,今年没有重大危机,全球1到9月份贸易还是负增长。2015年整个外贸形势是很严峻的。2016年的这种形势还会继续,总需求还是不足的状况,从宏观经济角度来看,不要对外需抱太多希望,还是以扩大内需为主。从外贸企业角度来看,不要指望明年外贸形势会好转,还是练好内功,提高产品的竞争力,及时转型,提高产品的附加值,从这些角度入手会更好一点。[ 2015-12-25 12:42 ]


[主持人]

2015年的外贸数据不太好,2016年也不会有太大的机会好转?[ 2015-12-25 12:43 ]


[姚枝仲]

对,这是我的个人看法。但是比如发达经济体趋势在向好,因为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外贸形势负增长很重要的原因是大宗产品价格下降,明年稍微会稳定一点,会带动整个外贸形势的增长,但是高不到哪里去。[ 2015-12-25 12:43 ]


[主持人]

我们国家近期加大了对非洲的投资,但是很多外媒却不太看好这项投资的收益率,您怎么看?[ 2015-12-25 12:43 ]


[姚枝仲]

发达经济体对非洲一直不看好,因为这个地方政治不稳定、经济不稳定,各种规则也不完善,法律制度也不透明,更重要的是经济增长形势发达程度不高,很多国家属于欠发达地区,经济增长率比较慢,这是对他们不看好的一些理由。中国在那边投资比较多,中国相对来说投资增长也是比较快的,我觉得对非洲投资风险很大,但并不意味着中国对非洲投资就没有道理,我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 2015-12-25 12:43 ]


[姚枝仲]

第一,比如中国的这些生产方式相对于美国、欧洲、日本没有什么优势,但是相对于非洲我们就很有优势。第二,非洲可能有我们需要的资源,我们可以跟他进行一些深入合作。第三,非洲严重缺乏基础设施,我们可以在那里做一些基础设施投资。这三类投资都很多在非洲,而且增长很快。非洲最近几年经济增长形势比以前好很多,前几年说这是一个新兴的非洲,但是这种说法这两年有所减少。[ 2015-12-25 12:44 ]


[主持人]

目前从你们的研究来看,亚投行和“一带一路”会给我们带来什么影响?[ 2015-12-25 12:44 ]


[姚枝仲]

从近期来看,影响很小,亚投行也好,“一带一路”也好,很多项目都是在国外,而且目前来说还在起步阶段,量都不大,对国内经济拉动能力和拉动作用都是比较弱的。由于有“一带一路”的实施,从长期来看,中国跟周边国家的交往会更加密切,贸易会更加方便,投资会更加顺畅,从长期来看这都是有好处的。亚投行可以支持“一带一路”的建设,它也可以不是“一带一路”的项目,它并不是以支持“一带一路”为目标,但是亚投行的发展从长远来看也是有利于完善整个亚洲地区基础设施网络的,对于推动中国和周边国家的经济交往也是有长远好处的。近期来看,好处不是很明显。[ 2015-12-25 12:44 ]


[主持人]

在来年来看,对经济影响并没有那么重是吗?[ 2015-12-25 12:44 ]


[姚枝仲]

是的[ 2015-12-25 12:45 ]


[主持人]

那对2016年世界经济的展望,您有什么样的想法?[ 2015-12-25 12:45 ]


[姚枝仲]

对于2016年的世界经济,我们和国际机构的预测也有点相反,不太一样,他们预计明年会进一步上升,今年是3.1%,预计明年是3.6%,我们预计还是会下行,我们相对比较悲观一点,今年是3.1%,我们预计明年是3.0%。对中国来说,机遇和挑战,如果我们认为明年的增长率会下行的话,挑战比机遇更多一些。更重要的挑战就是外部需求不旺,外贸形势好转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我们扩大总需求难度比较大,得依靠国内政策,不是依靠外需拉动。[ 2015-12-25 12:45 ]


[姚枝仲]

第二个比较大的挑战,就是由于全球外贸形势不好,有可能引发部分国家之间的竞争性贸易保护和竞争性的汇率贬值,这对中国来说也是一件很难办的事情。当然我们可以做一些工作阻止这种情况发生,但是别人硬要做,你也没有办法。因为贸易下降是负增长,负增长对这个国家的伤害是挺大的,尤其是对贸易依赖度比较大的国家。[ 2015-12-25 12:45 ]


[姚枝仲]

第三,全球有一定概率会爆发金融危机,这会引起整个金融市场的混乱,对国内的金融市场也会有一定的传染性,所以我们国内的金融市场建设要比较谨慎。当然也不是说没有机遇,比如说投资,投资机会会更多一些。对非洲和发展中国家的投资,从我个人角度来看,对发达国家的投资,对欧洲、对美国、对日本,对这些发达国家的投资会对产业升级带动更大一些,因为这些国家会有我们需要的技术和技术人才。这类投资对于国内产业结构转型会有更大的帮助。比如2016年中国是G20主席国,我们利用这个机会可以做很多全球治理上的一些工作,比如防止贸易保护,同时在全球金融安全治理和全球金融体系改革上可以做更多的工作,这对中国来说都是机会。[ 2015-12-25 12:46 ]


[主持人]

2016年,世界经济也许会相对疲软,对中国来说亦是机遇和挑战并存。只要抓住机遇,迎接挑战,也许会有利于我国的经济结构转型。今天访谈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2015-12-25 12: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