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羚羊被称作“高原精灵”
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生活在藏北羌塘高原、青海可可西里和新疆阿尔金山区域
海拔3700-5500米的高山草原、草甸和高寒荒漠地带
它们是在漫长的繁衍、分化历程中
走得最远、最高的羚羊
在羌塘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拍摄的藏羚羊(2025年12月4日摄)。 新华社记者 姜帆 摄
每年6、7月间
几乎所有的藏羚羊幼崽都在两三天内降生
这是最甜蜜的时刻,也是最危险的时刻
刚出生的幼崽没有自我保护能力
因此,刚分娩完的雌性藏羚羊往往会将宝宝留在降生处积蓄力量
自己则跑到远处警戒
直到宝宝能自己站起来才返回喂奶
在羌塘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藏羚羊幼崽趴在草地上休息,母藏羚羊在一旁守护(2024年6月17日摄)。 新华社记者 费茂华 摄
在羌塘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藏羚羊幼崽跟着母藏羚羊在草原上漫步(2024年6月17日摄)。 新华社记者 费茂华 摄
在羌塘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拍摄的藏羚羊母子(2024年6月16日摄)。 新华社记者 晋美多吉 摄
在羌塘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拍摄的藏羚羊幼崽(2024年6月17日摄)。新华社记者 姜帆 摄
在羌塘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藏羚羊幼崽蹒跚学步,母藏羚羊在一旁守护(2024年6月17日摄)。 新华社记者 费茂华 摄
刚出生一周
幼崽们就要随母亲踏上漫漫回迁之路
对它们来说,仅有一米宽的小河有时就是难以逾越的天堑
最健壮的幼崽在母亲的鼓励下跳过去了
有的落入河中,但是还能爬上对岸
还有的被急流冲走
等待它们的可能是失群或者死亡……
在羌塘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一群带着幼崽的藏羚羊聚集在森隆藏布河西岸准备过河(2025年7月15日摄)。 新华社记者 姜帆 摄
在羌塘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一群带着幼崽的藏羚羊聚集在森隆藏布河西岸准备过河(2025年7月15日摄)。 新华社记者 姜帆 摄
野生动物管护队员在救助一只被激流冲走的藏羚羊幼崽(2025年7月14日摄)。 新华社记者 姜帆 摄
一群带着幼崽的藏羚羊成功渡过羌塘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的森隆藏布河,幼崽身上水迹未干(2025年7月15日摄)。 新华社记者 姜帆 摄
藏羚羊幼崽跟在母亲身边的日子只有几个月
到第二年母亲再次迁徙的时候
它们就会跟成年雄性藏羚羊混群
以抵御天敌的猎捕

在羌塘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成年雄性藏羚羊与亚成体藏羚羊群(2026年4月12日摄)。新华社记者 姜帆 摄
每年11、12月
藏羚羊种群进入为期21天的交配季
嗥叫声就是它们呼唤伴侣、挑战对手的信号
一头雄性藏羚羊在雪原上嗥叫,呼唤伴侣,挑战对手(2025年11月30日摄)。 新华社记者 姜帆 摄
一头雄性藏羚羊在晨光中嗥叫(2025年12月3日摄)。 新华社记者 姜帆 摄
此时,雄性藏羚羊的面孔和四肢的前部变黑
胸部被毛变白,非常俊美
赢得交配权的雄性
配偶数量可多达20头
成千上万的藏羚羊在雪山脚下、草原之上奔跑、追逐、争斗、交配
在苍茫天地间演绎着一幕生动壮美的“冬日恋歌”
两头雄性藏羚羊在草原上打斗,争夺交配权(12月3日摄)。 新华社记者 姜帆 摄
5个月后,除了少数种群
成千上万的怀孕雌性藏羚羊开始集结
在少数几只雄性的带领下翻山越岭、踏冰涉水、穿越荒漠
浩浩荡荡前往千里之外的“大产房”
这是被誉为“全球最壮观的三大有蹄类动物大迁徙之一”的藏羚羊迁徙
几只公藏羚羊守护母藏羚羊迁徙之路(2024年5月8日摄)。 新华社记者 姜帆 摄
傍晚,在羌塘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迁徙中的母藏羚羊越过甜水河(2024年6月13日摄)。 新华社记者 费茂华 摄
一群雌性藏羚羊在羌塘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核心区内繁殖迁徙(2025年6月8日摄)。 新华社记者 旦增尼玛曲珠 摄
迁徙之路来回行程最长可达2000公里,凶险艰难
很多地方寸草不生,乱石如刀
藏羚羊群要对抗狂风暴雪
还要提防猛兽袭击
但它们始终遵循同样的时间和路线
年复一年,一往无前……
傍晚,在羌塘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迁徙中的母藏羚羊越过甜水河(无人机照片,2024年6月13日摄)。 新华社记者 晋美多吉 摄
藏羚羊群在羌塘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向产羔地迁徙(无人机照片,2024年5月10日摄)。 新华社记者 姜帆 摄
一只野狼奔向迁徙藏羚羊群中一只怀孕的母藏羚羊(视频截图,2024年6月14日摄)。 新华社发(达瓦多吉摄)
羌塘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野保员在安抚受伤的母藏羚羊(2024年6月14日摄)。 新华社发(旦增摄)
这就是“高原精灵”的生死轮回
可喜的是,经过多年保护
目前藏羚羊种群仅在西藏境内就已增长到30多万只
保护等级已从“濒危”转到“近危”
距“无危”已不远
记者:姜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