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过去的这段时间
贵州的山河间高手云集
他们是决胜高桥的极限运动者——
低空跳伞选手

参赛选手从花江峡谷大桥跳下
10月17日至23日
来自19个国家和地区的30余名低空跳伞高手
参加了在贵州省举行的
国际高桥低空跳伞邀请赛
赛事先后在坝陵河大桥
和有“世界第一高桥”之称的
花江峡谷大桥举行

参赛选手在花江峡谷大桥前合影留念
跨越坝陵河大峡谷的坝陵河大桥
全长2237米、主桥跨径1088米
桥面距水面垂直高度370米

图为花江峡谷大桥
而横跨花江大峡谷的花江峡谷大桥
全长2890米、主桥跨径1420米
桥面距水面垂直高度625米
桥面高度、山区悬索桥跨径
双双刷新世界纪录
该桥于2025年9月28日正式通车
一年之内,其桥旅融合项目
累计接待游客330万人次

参赛选手在花江大峡谷中翱翔
参赛选手在坝陵河大桥跳了一天后
就转战花江峡谷大桥
进行数天多轮跳跃
他们或独自出发
或携伴而行
或相拥而下
用一次次独具创意的空中转体等动作
引得围观群众鼓掌叫好

两位参赛选手手牵手从花江峡谷大桥跳下
作为一项高度专业化的极限运动
低空跳伞要求运动员
从近地面的固定物体上跳下
在极短时间内完成开伞和精准降落
是一项容错空间极小的高风险运动

两位参赛选手从花江峡谷大桥跳下
赛场每天需要评估天气、风速等客观条件
条件适宜才允许选手起跳
并同步配备医疗、救援等保障队伍
确保赛事安全、有序进行

医护人员赶往着陆区现场
当然,低空跳伞的风险系数
更多取决于运动员的安全意识和准备工作
因为低空跳伞没有备用伞
所以每次跳伞前
运动员都要仔细检查跳伞装备
不能有丝毫疏忽
裁判也会一次次提醒大家
关于赛前、赛中、赛后的安全事项

参赛选手在花江峡谷大桥上认真聆听安全事项
此次参赛的选手
大多是从事这项运动多年的好手
即便是相对年轻和入行较短的选手
也都积累了数百次跳伞的经验
如入行仅四五年的日本女选手久保杏夏
作为日本罕有的女子翼装飞行
和低空跳伞选手
已经拥有超过700次高空跳伞
和260次低空跳伞的经验

久保杏夏(左一)在着陆区整理跳伞装备
久保杏夏表示
人们常以为低空跳伞
是由强烈刺激驱动的小众冒险
但在她看来
低空跳伞最重要的不是“敢不敢”
而是必须把纪律、判断和准备置于勇气之前
勇气重要,准备更重要

选手从花江峡谷大桥跳下
正是因为风险系数高
所以这项运动的圈子很小
大部分选手都互相认识
韩国首位女子翼装飞行和低空跳伞选手
艾薇·权表示
“无论翼装飞行还是低空跳伞
这样的极限运动在韩国都极为罕见
很多人并不了解”

选手准备在着陆区降落
喜欢这项运动的人
几乎都有一个共同特征
就是去到不同的国家和地区
尝试不同类型的低空跳伞
从城市高楼到深山峡谷
从人工桥梁到自然悬崖
享受自由降落过程中的刺激与满足

选手从花江峡谷大桥跳下
贵州有3万多座桥梁雄踞于崇山峻岭中
世界前100座高桥有近一半在这里
被誉为世界“桥梁博物馆”
正是依托桥梁资源
贵州把超级大桥变成极限运动赛场
让体育与桥梁
以及科技、旅游、文化
在峡谷之间深度融合

花江峡谷大桥下的游客和村民正在观看跳伞比赛
第二次来到贵州进行低空跳伞的
巴西女子跳伞运动员帕罗玛·奥利维拉
震惊于贵州拥有如此多类型的桥梁
她希望以后能来这里尝试不同的高桥跳伞
艾薇·权等运动员也有同样的感觉
“每次坐车经过贵州的山水
看着窗外的山和桥
我心想这里可以跳
那里也可以跳”

参赛选手在花江大峡谷中翱翔
不过对于这些参赛选手来说
竞赛之外
体验不同的风景
对话不同的民族
感受多元的中国文化
也很重要

参赛选手在花江大峡谷中观景
比赛之余
他们还通过徒步、乘船、坐车等方式
游览当地的峡谷、古镇
品尝丰富美食
也与当地居民携手载歌载舞

参赛选手在花江大峡谷中乘船游览
法国选手艾恩·帕科特表示
“体育是把人凝聚在一起的一种黏合剂
能在增进相互理解方面发挥作用”

参赛选手与当地少数民族群众携手载歌载舞
艾恩·帕科特说
参赛选手们都希望
未来能够继续来到贵州、来到中国
不断发现新地点、尝试新跳跃
也结识更多新朋友

记者:罗羽
图片由赛事组委会提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