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2日是国际生物多样性日,今年由我国确定的主题为“护一方生灵,泽万物共荣”,不仅是对全球生态保护的深情呼应,更是对每一位地球居民的行动召唤。
在金洲集团湄公河旅游旗下的普洱太阳河森林公园,这一主题被一笔一笔写进森林的每一次呼吸、溪流的每一段流淌与每一朵兰花的悄然绽放之中。

避让式修建的游览木栈道
北回归线上的绿色“基因宝库”
普洱太阳河森林公园这片位于北回归线上的“绿色心脏”,森林覆盖率高达97.45%,保存着中国面积最大、最完整的南亚热带季风常绿阔叶林。这片约216平方公里的土地,是名副其实的“生物多样性博物馆”。这里生长着2100多种高等植物,栖息着810多种野生动物。珍稀的中华桫椤舒展着亿万年进化而来的羽状叶片,藤枣在枝蔓间蜿蜒生长,金毛狗蕨在林下悄然铺展。
每年雨季,普洱太阳河森林公园的“空中花园”便迎来一年中华美的篇章。240余种兰科植物在湿润的空气中次第绽放,石斛、兜兰、墨兰……它们或附生在斑驳的古树干上,或垂挂于横斜的枝桠间,紫的、白的、黄的、粉的,如繁星落入林间,又似精灵编织的锦缎。

长臂猿
在这片繁茂的森林里,动物们也是居民。白颊长臂猿在乔木层间荡出弧线,啼鸣划破晨雾;蜂猴蜷缩在树杈,静候暮色。巨松鼠跳跃藤蔓,赤麂与猕猴穿行林下。从树冠到地表......多种野生动植物各据其位,共同演绎着繁荣而精妙的生态系统。
栈道之上、栈道之下,保护性开发的匠心
当人类文明的脚步踏入这片原始森林,如何平衡开发与保护?普洱太阳河森林公园交出了一份自己的答卷。
游览栈道被架设在半空中,建在树与树之间,每一块条板间留有缝隙,让阳光和雨水能够毫无阻碍地往下渗透,即便是低矮喜阴的植物,也能得到充分的滋润。

森林景观一角
在木栈道的建造过程中,如果遇到树木挡路,便让栈道为其“让路”,留出充足的空间任其穿行生长。拒绝使用能够快速复绿却毫无生机的人工草皮,在完成建设后,坚持找回“原住民”——原来是什么植物构成,就还原什么植物。
这种“保护性开发”的核心在于“保护优先,开发为保护赋能”。开发虽仅占不到0.2%的面积,却为216.23平方公里的原始森林提供了有效的科学管理机制。
核心区禁入机动车,采用蓄电观光车,用“先保护,后开发”的模式,实现了人类足迹与自然之间那份恰如其分的“距离之美”。
新物种涌现,大自然慷慨的回馈
近年来,普洱太阳河森林公园不断刷新的物种发现纪录,正是生态保护成效的答卷:2020年,在这里发现了“瓣根瘿蚊”——一种以菌为食的奇特蚊子新物种;2021年,野外红外相机意外拍摄到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豺;2024年,公园成功繁育两只熊狸、两对双胞胎小熊猫,以及苍鹭、赤麂、猕猴等多种保护动物;2025年初,更传来了熊狸三胞胎满月的喜讯。

足丝蚁网巢上的中华喜丝蝽成虫(褐色)
2025年,科研人员再次在这里发现了中国第三种丝蝽科昆虫——中华喜丝蝽,这是喜丝蝽属在亚洲的首次记录。中国农业大学博士生熊昊洋感叹:“足丝蚁本身已是罕见类群,它的网道内竟能演化出专性生活的其他昆虫种类。”
这些接连不断的发现,不仅丰富了全球昆虫多样性版图,更证明了普洱太阳河森林公园作为生物多样性堡垒的关键价值。
先认识,再保护,全民行动的力量
“为什么要保护动植物?”这是普洱太阳河森林公园的森林体验师常被游客问到的问题。给出的答案简单却深刻:“不打扰,就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公园每年接待数十万研学人员。游客可以在森林体验师的带领下,给白犀牛“挠痒痒”、与长臂猿“赛歌喉”,在近距离接触中感受生物多样性的神奇。

树下休憩的犀牛
当人们拥抱大树、聆听虫鸣,便会真正感受到自然的力量。正如体验师所说:“也许我们能脱口而出‘生物多样性’等专业词汇,但只有当你拥抱过大树,聆听过虫鸣,才会真正明白‘保护’的意义。”
在普洱太阳河森林公园,保护从来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而是一场无声却坚定的社会共识与全民行动。
在普洱太阳河森林公园,保护从来不是口号,而是栈道的缝隙、还原的植被、不打扰的温柔,每一只新生的幼崽,每一朵盛放的兰花都是大自然对本地行动最真实的回馈。

在湿地觅食的水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