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消息网5月14日报道 西班牙《国家报》网站5月4日刊登题为《2076年,专家所描述的未来》的文章,作者是帕特丽夏·费尔南德斯·德利斯,内容编译如下:
50年后,仍会有人渴望了解宇宙的奥秘,也仍会有专家以严谨和热情的态度向世人讲述这些奥秘。
但未来永远不会像他们所描述的那样。对于2026年,他们曾设想过飞行滑板车和飞行汽车,通过生物工程制造与真人难以区分的人造人类,以及载人飞往木星的旅程。但现实给了我们一众“网红”,一位妄想买下格陵兰岛的白宫大亨,以及一种能创作交响乐、写书或作画却无法擦地板或摘草莓的人工智能(AI)。
考虑到过去50年的种种状况,如果不发挥些许想象力,我们根本无法预见50年后的自己。唯有一件事我们确信无疑,且除却那些麻木不仁与无耻之徒外,世人皆对此达成共识:假如不采取紧急而果断的措施,到2076年万物都将不复存在。
应对气候变化
气候变化和生物多样性丧失是地球面临的两大最严峻问题,而遗憾的是,造成这场灾难的肇事者采取措施加以解决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地球刚刚经历了有记录以来最热的10年。而且数据不仅没有显示这一趋势有望减缓,反而预示着情况将进一步恶化。地球温度每上升零点几摄氏度都将是一场灾难,因为这会加剧热浪、强降雨、长期干旱以及海洋变暖。现存的800万物种中,有100万种面临灭绝风险。假如不马上采取强有力且有效的温室气体减排政策,这一切都无法遏制。假如无法采取行动,接下来关于2076年我们将成为何种样貌、在何处以何种方式生活、掌握何种知识的种种预测,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未来或许并非如此。太空探索技术公司创始人埃隆·马斯克深知地球已难以为继,因此提议移居火星,并借用了科幻小说中的一个旧概念——外星环境地球化。刻意改造火星的环境条件(包括大气、温度、土壤和水资源)以使其适宜人类居住,这确实符合马斯克这类人物的狂妄思维,但如果这恰恰是拯救地球的唯一途径呢?许多科学家已经指出,我们不再仅需要保护生态系统,而是需要对其进行干预——不是为了改变,而是为了恢复。目前已有捕获二氧化碳、让沙漠重现绿意、向海洋施“铁肥”、人工降雨等项目。相关提案数目繁多且充满争议,而有些国家已无所畏惧地开始付诸实践,地球的未来在很大程度上可能取决于这些举措能否奏效。
建立月球基地
在美国天文学家、科普作家卡尔·萨根所称的“暗淡蓝点”之外,人类极有可能在50年内殖民另一个世界:月球。在2030年之前,中国和美国都计划登陆月球,并展开一场争夺战,以期在那里建立基地、开采资源,并建造能为约80户家庭供电的核电站。
但最终目标依然是火星。登陆这颗红色星球并非无聊富豪的幻想,而是人类迄今构想出的最宏伟的工程项目。火星的重力仅为地球的38%,人类几乎无法呼吸火星空气,其气温在夏季20摄氏度与冬季零下140摄氏度之间波动,且根据一年中的不同时段,距离地球的距离在5400万至4亿公里之间。这段旅程需时7至9个月,期间宇航员将承受任何防护服都无法完全抵消的辐射剂量。尽管如此,数十年来人类持续向火星派遣探测器,已发现过去存在液态水的证据、有机化合物以及在具备适当条件时可能孕育生命的环境。欧洲计划于2028年发射首台机器人,前往该星球搜寻生命。那里的生命并非我们所熟知的生命形态,也非小说和电影中想象的绿色小人。但或许会是另一种生命,彻底颠覆我们的认知框架以及哲学和宗教信仰。
因为最大的疑问在于到了2076年,我们是否仍会认为自己是宇宙中的孤儿。而大多数专家认为并非如此。答案或许就在我们的太阳系中,在火星上或者在木卫二(这颗拥有面积是地球两倍的地下海洋的木星卫星)上,又或者在土卫二(这颗土星卫星将含有磷元素的冰粒喷射到太空中)上。我们还将继续在太阳系之外寻找生命。迄今为止,我们已发现超过5000颗系外行星,但依然一无所获。或许根本没人想来寻找我们。
获得清洁能源
此外还有AI,这是过去50年来最出人意料且影响深远的革命。在接下来的50年里,它将改变一切。我们不知道的是,届时我们是否还能掌握主导权。
也许最难回答的问题是:2076年人们将在何处、以何种方式获取最新资讯。届时,量子计算、超级计算和AI将得到充分发展,甚至有可能实现核聚变的梦想,从而获得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清洁能源。也许那时甚至无需阅读、观察或聆听,因为进入他人的思维已不再是怪诞百万富翁的疯狂幻想,而是一种切实可行的科学可能性。事实上,在科技史上人们首次先思考解决方案而非问题本身。全球范围内已就“神经权利”展开讨论,旨在防止有人干预他人的思维,而受影响者甚至不会意识到自己已无法自主思考。
50年后的未来也不会如专家所描述的那样。但未来依然会有渴望了解世间万物,甚至包括宇宙其他角落的人们。也依然会有能言善辩的专家以严谨和热情的态度将这一切娓娓道来。至少这一点我们能预见。
实现异种移植
2076年的“我们”会是谁?又会是什么样子?极有可能的是,我们的寿命将超过100岁,并且已经完善了基因编辑技术,能够消除脱氧核糖核酸(DNA)中携带的疾病。问题已不再是基因编辑能否消除遗传性疾病(这正在发生),而是谁能获得这项技术,以及将其用于何种目的。从治愈一个婴儿的镰状细胞性贫血,到设计婴儿眼睛的颜色,两者之间的距离在科学层面要比看起来近得多。但在伦理上存在一道鸿沟。
下个世纪的生物学不仅仅涉及遗传学,更是某种意义上的“管道系统”。异种移植已不再是科幻小说,而成为头版新闻。与此同时,科学界多年来一直在探索近几十年来极为反直觉的发现之一:大脑并非孤立运作,是通过微生物组与肠道相连,而这一微生物群落会在人生的各个阶段调节大脑的生理机能。换句话说,栖息在肠道中的细菌会影响人的情绪、记忆以及患抑郁症的风险,而这一切都可能通过移植健康人的微生物组来改变。简言之,人体正逐渐演变为一个可升级的系统。(编译/刘丽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