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各位领导、各位老师,我是来自光明日报技术与视听部的姜奕名,很荣幸能够分享我的故事。
从2022年5月起,因为参与这项工作,我开始重新学习视频创作;也是从那时起,我逐渐理解,原来短视频也是有文脉、讲文气的,也是能够展示光明文风的。这项工作就是我们的专栏《这些文化遗存现今的模样》。至今已推送95期,每一期,我们技术与视听部的伙伴们都会创作一部短视频,与大报文章同步推送。每一期的创作过程,都是对我们的一次淬炼。
在制作视频《莫道三峡险 今朝岁岁安》时,我们与湖北记者站共同创作了第一版视频草稿,但视频的风格、气质与栏目不太相符,细节上也欠打磨。对此,报社编委会提出了细致具体的修改意见。 
比如,原视频开场解说为“记者登上185米高的三峡大坝俯瞰,湖光山色,交相辉映,绘制出一幅新时代的画卷。”“185米”——过于抽象,普通人没有概念;“湖光山色、交相辉映、新时代的画卷”——用词缺乏精准性,而且表达过于书面化、不接地气。后来我们将这句话改为“过去说起长江三峡,给人印象最深的是什么?一个字,险!”不仅精练准确,富有节奏韵律,而且语气亲切,如话家常一般,立刻调动起观众情绪。
说到三峡最大的变化时,原视频写道“历史记载,平均每60年,长江流域会发生一次灾难性洪水。现在,大江已安澜。”语言较为寡淡,更像是在写论文,缺少优美的文辞。后改为“早在西汉时,史书中就开始有长江洪水的记载,此后的两千多年间,有记录的较大洪灾就有214次,直到三峡大坝的出现,这样的历史,一去不复返了。”不仅强调了洪灾的历史久远和频繁,更是超越当下,穿透岁月,传递出广阔的历史时空感。
而且,这一段落原本在视频中间偏后的位置,审稿老师提出移到开头,紧接在“一个字,险!”之后。这一挪动,整条视频的格局都变了。原本开篇是介绍三峡大坝的基本情况,改后则是先提出“险”,再用事实和数据论证“如何险”,两千多年的“险”和今天的“安”,还有什么比这样的古今对比更能说明三峡大坝的意义呢?
经过这两处“刮骨”修改,视频呈现出一番崭新的面貌。
前不久,我接到任务,创作北京陶然亭公园的报道视频。大家可能有所了解,每期文化遗存的视频在出标题时,我们会精心挑选背景画面,搭配合适的字体和配色,力求让画面从整体上呈现出和谐、美观、文气。 
这篇文章的原标题是《来陶然亭,感受“陶然"之乐》,文字略显平淡、空泛,没有什么吸引力。审稿当天,编委会将之改为《陶然乎?且来此地试试!》。
大家可以看到这个画面,“陶然乎?”一句设问勾起读者的好奇心;继而出现“且来此地试试”,一股轻快活泼的气息跃然而出,更为这副普普通通的夏日风景图增添了几分书卷气。标题既出,仿佛能看到三两好友相约于陶然亭,赏景游玩的画面。
回想过去在工作中,我更多地是从技术角度出发,把镜头组接起来,完成新闻报道;未曾深入思考过这样一个问题:如何将光明文风贯穿于新媒体产品。
镜头,是视频创作的语言。经过文化遗存系列的一次次实战练兵,我感受到,镜头语言和文字写作的底层逻辑是相通的。正如文章讲究遣词造句,力求精益求精,镜头之间如何剪辑组接,也需要用心打磨;文章要做好布局谋篇、段落衔接,视频也是如此。创作之前,先要立足全局、提高站位,既找到最佳切入的小角度,也要折射出遗存背后的深刻意蕴。
都说文如其人,题见精神,视频也是如此。每次视频见报后,对比第一版原视频,我都感受到两种完全不同的文风,仿佛两个不同性格、不同气质的人站在面前。有时我也会想,当我们的报道触达读者时,他们看到的,是一个打卡吃喝玩乐的网红,还是一位带领自己穿越时空、对话古今的智者?
可能很多老师有过这样的感受,外出报道重大新闻事件的时候,我们光明往往不是团队人数最多、设备最昂贵的,也不是热度抢占最快、新闻资源占有最多的。这种情况下,我们如何创作出体现光明独特价值和底蕴的报道?如何确保出手就是精品?
这95期《这些文化遗存现今的模样》,是光明日报珍视遗存、守护文化的生动注脚。珍视遗存,就是珍视一个民族的来路;守护文化,就是守护一方热土的灵魂。坚守这份文气、清雅气、书卷气,传承这份光明文脉和家国情怀,也许就是答案。
文风,并不仅仅局限于文字的风格,运用于美术作品是画风,运用于电影作品是电影风格,运用于新媒体则是新媒体风格。媒介和传播方式不同,但文风始终是不变的灵魂。无论我们运用何种媒介,都应将光明文风深深根植于内心,将之贯穿头脑,贯穿眼力脚力,贯穿不同的媒介,倾注于每一件作品中。讲好思想文化领域的中国故事,涵养“光明话语体系”,在新的传播格局中,尽展光明风采! (注:以上素材均由中国记协提供)

光明日报社姜奕名采访部队粮食运输工作。

光明日报社姜奕名采访拍摄红外测温仪生产及安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