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江入海口
我国第三大岛崇明岛的最东端
坐落着上海崇明东滩候鸟栖息地
我国规模最大、最为典型的
河口型潮汐滩涂湿地之一
亚太地区候鸟迁徙路线的重要组成部分
俯瞰上海崇明东滩鸟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2024年7月24日摄,无人机照片)。
俯瞰上海崇明东滩鸟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2020年10月25日摄,无人机照片)。
这是上海崇明东滩鸟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一景(2024年7月24日摄)。
芦荡苍茫,万鸟翔集
若非亲自到访
很难想象在寸土寸金的国际化大都市上海
会有这么大一块生态“留白地”
在上海崇明东滩鸟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拍摄的候鸟(2026年1月23日摄)。
在上海崇明东滩鸟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拍摄的候鸟(2024年11月12日摄)。
在2024年举行的
第46届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委员会会议上
中国黄(渤)海候鸟栖息地(第二期)
顺利通过评审
上海崇明东滩候鸟栖息地位列其中
成为上海首个世界自然遗产
俯瞰上海崇明东滩鸟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2024年7月24日摄,无人机照片)。
崇明东滩曾一度遭受互花米草的快速侵占
本地原生植物消亡、生物多样性受到重创
直接威胁保护鸟类的栖息

互花米草刈割场景(2016年7月4日摄,无人机照片)。
“申遗”成功
其背后凝聚的努力不言而喻
离不开湿地守护者们日复一日的坚守
更离不开上海生态治理的决心
金伟国在上海崇明东滩鸟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吹鸟哨,吸引的鸟儿“落网”,再交由科研人员环志、记录(2024年11月12日摄)。
金伟国徒弟尹洪超在上海崇明东滩鸟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观察候鸟。(2026年1月23日摄)。
金伟国徒弟尹洪超在上海崇明东滩鸟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吹鸟哨,吸引的鸟儿“落网”,再交由科研人员环志、记录(2026年1月23日摄)。
2013年9月
上海启动崇明东滩生态修复项目
总投资达11.6亿元
控制互花米草生长扩张的同时
修复鸟类栖息地功能、营造优质栖息地
互花米草刈割场景(2016年7月22日摄)。

工作人员在野外监测(2015年3月26日摄)。
湿地保护日见成效
让光顾保护区的鸟类越来越多样
如今保护区鸟类名录中记录的种类已达364种

候鸟在上海崇明东滩鸟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飞翔(1月23日摄)。

候鸟在上海崇明东滩鸟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栖息(1月23日摄)。

东方白鹳在上海崇明东滩鸟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栖息(2023年11月21日摄)。
东方白鹳在上海崇明东滩鸟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栖息(2023年11月21日摄)。

反嘴鹬在上海崇明东滩鸟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飞翔(2021年12月26日摄)。

黑脸琵鹭在上海崇明东滩鸟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栖息(2023年5月14日摄)。

卷羽鹈鹕在上海崇明东滩鸟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栖息(2024年12月26日摄)。

小天鹅在上海崇明东滩鸟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栖息(2025年1月22日摄)。
在加强生态保护的同时
保护区还常态化开放科普教育基地
通过丰富多彩的科普宣教活动
让公众更好地了解鸟类知识
增强共同保护自然环境的理念
让保护与科普共同为“候鸟天堂”保驾护航
这是陈列在上海崇明东滩鸟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科普教育基地展馆内的鸟类标本(2024年7月24日摄)。

公众在上海崇明东滩鸟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科普教育基地参观。

公众在上海崇明东滩鸟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科普教育基地参观。
上海“候鸟家园”的成长之路
是长江治理理念之变的缩影
更是中国城市探索建设生态之城的写照
记者:王翔、陈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