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特种部队,这支被视为“手术刀”的精锐力量,正逐渐成为美国政客手中唯一的“万能药”。
美国媒体近日报道称,特朗普与历史上多位美国总统一样,患上“特种作战依赖症”。这种病症令其产生一种幻觉:单靠特种部队的定点清除和突袭,就能强行捏合出一个符合美国利益的世界。然而,这种久治不愈的病症,不仅对国际安全环境产生负面影响,更对美国国家安全产生“反噬效应”。
白宫对特种部队的青睐,并非心血来潮,而是一场跨越半个多世纪的“路径依赖”。

早在冷战时期,肯尼迪就批准陆军特种部队佩戴“绿色贝雷帽”,试图将其作为对抗不同意识形态的灵丹妙药。卡特时期,“三角洲”特种部队在伊朗人质危机中折戟沉沙,推动美国特种作战司令部建立。到了里根时代,特种部队成为美军在中美洲进行“低调干预”的黑手。
冷战落幕,这种依赖变本加厉。1993年,克林顿下令部署游骑兵特遣队,开展索马里军事行动,因情报失误引发摩加迪沙之战,行动草草收场。2011年,奥巴马发动“海王星之矛”行动,美军特战部队在巴基斯坦击毙本·拉登,这也成为奥巴马任内最重要的国家安全成就。这种在政治层面几乎“零成本”的以小博大,让白宫越来越“上瘾”。
特朗普在其第一任期之初,便授权美国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在也门发动突袭。此次行动造成一名美军特种兵阵亡,却未能抓获或击毙目标。2019年,特朗普授权特战部队开展“凯拉·穆勒行动”,目标直指极端组织领导人巴格达迪。巴格达迪死后,美国舆论界大肆宣扬“胜利战果”。
进入第二任期,特朗普的国家安全团队已将特种作战视为外交政策的“首选工具”。经过20余年的反恐战争,美国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的“发现、锁定、摧毁”能力大幅升级。正因如此,其手段愈发激进且不可预测。2025年9月起,美军特种部队开始在委内瑞拉外海频繁截击所谓“贩毒船”。而就在2026年1月3日,美军特种部队突然发动突袭,直接抓获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
这已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军事行动,而是披着“跨境执法”外衣的赤裸裸霸权行径。尽管美国司法部极力编造法律依据,但特朗普在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表示,他不在乎国际法,他只关心委内瑞拉的石油和口袋里的收益。
在这场危险的游戏中,特朗普背后的“鹰派”幕僚们起着推波助澜的作用。
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这位曾经的国民警卫队军官,对特战力量有特殊偏爱。他不仅常与特战队员进行体能训练,还将训练照片发布在社交媒体上。在他看来,特种作战是展示军力最快、后遗症最小的方式,既能博取眼球,又不用像常规驻军那样担心陷入复杂的政治泥潭。
美国国务卿卢比奥为了迎合“美国优先”政策,早已丢弃所谓的原则。他深知美国民众厌倦了大规模地面战的流血,因此将特种作战包装成一种“廉价且高效”的工具,以此来维持美国摇摇欲坠的全球霸权。
美国媒体评论称,频繁的特种突袭或许能赢得一时的战术胜利,但它永远无法破解复杂的地缘政治僵局。这种对精锐力量的滥用,正在透支美国的国际信用,更在动摇全球战略局势的稳定。特种部队是一把快刀,但若不负责任地疯狂乱挥,终将割伤持刀者自己。




